能阻止的了的。
“要追吗?”此刻花怜星还添了一把火。
因为这是个很无解的问题。
追的话怎么追,派人就必须解开阵法,亦或作为阵法主控的严君牧打开一个通道,但这完全有悖于其搞出这个乌龟壳的初衷。
至于能越过这个阵法,直接从内部离开的手段,显然也不是寻常人就能施展出来的。
而对于都能无视命令,心意已决的魏秋歌来说,唯有严君牧和百里乐潼去追,才有把握将人给劝回来,或者押回来,否则的话还不是对外送菜。
这也是花怜星并未选择听从魏秋歌安排,直接让其大咧咧的冲出去的原因。
她是真的希望严君牧一上头,解开大阵朝外面送,现今一定程度上牵制住秦凡的界外隐患已经解决,若非这个乌龟壳在这里,眼下这三人捆一起,也不见得是秦凡的对手。
所以,追还是不追,解还是不解,这个世纪难题只能让严君牧去做出选择。
“哼!”
严君牧的身影已经消失。
他做出了决定,一个并不算超出花怜星意料之外,但还是感到一些惊喜的选择。
“严将军,平日也这样吗?”
“你是指”
“就‘哼’的一下”
心大的百里乐潼直接在花怜星面前捂着肚子狂笑不止,因为花怜星刚才那动作神态真的是学的惟妙惟肖。
“当然不会啦。”百里乐潼长舒了口气后,才正经回答道,“严将军一向很沉稳的。”
“可刚才是真的没看出沉稳来。”
百里乐潼皱了皱眉,接着目光又锁定在花怜星身上。
“还没有说你的问题呢!刚才”
“魏秋歌我得罪不起,严君牧我也得罪不起,那么放任前者离开,却也不会遵循前者的欺骗行为,稍作加工的告知后者,这也是为了我自身的安全。
否则我该怎么说?”
“你这”百里乐潼感觉有点晕。
对方的说辞是突出一个弱小无助,事实也是如此,夹在两位不朽境强者之间,花怜星又能做些什么,她没有一心遵从魏秋歌的安排,去尝试欺瞒严君牧。
她只是什么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