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可不管,还是拉着周文的手,一双睫毛长长的大眼睛马上就蒙上一层水雾,可怜巴巴地对周文说道:“大哥哥,你是不是把红袖扔在家里就不管了?”
看到红袖露出这般可怜模样,周文马上举手投降,连声道歉道:“是哥哥不是,最近事情真的太多了。”
红袖一双如宝石一样晶莹黑亮的眼珠一转,马上就说道:“其实也不怪哥哥,反正这次来了我就不走了,哥哥去哪我就去哪。”
周文一听就一个头两大,想着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就看向自己的父亲。
他却是看到老父头上又多了不少白发,望着自己的眼神饱含浓浓的舔犊之意。想着自己长年在外,能够陪伴父亲的时间极少,但父亲从不抱怨,就连想自己回家的话也从来不提。
但这世上又有哪个父亲不希望自己的儿子能承欢膝下?就连几次电话里父亲也深怕耽误了自己的事情,只是寥寥数语就结束了通话。
想到这些周文心中就有些发酸。他放开红袖的手,走到周镜海面前跪下,恭恭敬敬给周镜海磕了三个头道:“孩儿不孝,只顾自己的事情,倒是让爹爹忧心了。”
周镜海忙将周文拉起来,眼中盈满了泪水,只是点头道:“爹爹不忧心,只是忠孝难以两全,你忙的都是为国为民的大事,这些道理爹爹还是懂的,只盼我儿保重自己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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