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极其庞大的数字,现在大唐商人在万里之外发生意外,以水师素来的
霸道行事风格怕是不肯善罢甘休。 但大食国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更不是不堪一击的蕞尔小国,而是雄霸西方的庞然大物、当世惟一可以与大唐相提并论的超级大国,若果因为水师报复性的
动作而导致大唐处于舆论的不利地位,得不偿失。 苏定方对此不以为然:“文官发表照会也不过是抗议一番,于事无补,且拖拖拉拉何时才能解决?不管是大食国的国家政策也好,还是尸罗夫港总督的个人行
为也罢,既然大唐商人出现伤亡,海贸受到影响,那么大食国就必须为此负责,并且付出代价。”
不理会面色大变的卢承庆,转头询问跟随身边的一个偏将:“当下何人在岘港?”
副将答道:“刚刚自吕宋返回的副将杨胄目前就在岘港。” 苏定方站在防波堤上淡然道:“给杨胄传令,途径岘港前往尸罗夫港的所有大唐商船更改航向前往巴士拉,命杨胄节制岘港所有战船,即刻起锚启航开赴尸罗
夫港,若其抵达尸罗夫港之日大食国尚未就此事给予补偿并且赔礼道歉,可酌情攻击尸罗夫港震慑敌酋。”
“喏!”
偏将快步跑回营帐会同书吏一起写就军令,加盖苏定方的印鉴之后派船火速送给远在岘港的杨胄。 卢承庆急的直拍大腿:“非是我多管闲事插手军务,实在是兹事体大,都督怎能这般仓促做出决断?攸关两国邦交,贸然攻击敌国领土等同不宣而战,实在有
失大国气度啊!”
“屁的大国气度!” 苏定方挺直腰杆,胡须迎风飞扬、双目圆瞪,气势陡然一变,再不复先前的温文尔雅而是霸气侧漏:“当你的国民在万里之外遭受屠杀,你所要考虑的不是什么两国邦交、更不是什么大国气度,而是要狠狠报复回去的同时给予警告,使其肝胆俱颤、诚惶诚恐再不敢伤害大唐百姓,否则就要承受大唐十万水师之怒火!而不是发布所谓的照会在朝堂之上争来吵去口头谴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