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就在她坐在仙镜前,对着镜子黯然神伤间,一名仙官忽然来到宫门前,跪地说道。
王母骤然起身,身影一晃便出现宫室外,冲着缓缓而来的佛祖拱手施礼:“佛祖。”
如来客客气气的回礼道:“见过娘娘。”
王母注视着这和尚眼眸,心中带着些许希冀问道:“佛祖何来”
如来道:“受酆都帝君之托,前来向娘娘说明情况。”
听到‘酆都帝君’这四个字,王母登时恨得咬牙:“他竟还有脸请动佛祖上天说和”
谁都不是傻子。
这场踏碎凌霄的战斗是怎么发生的,她心知肚明。
如来道:“酆都帝君被封印了。”
王母一愣:“什么”
“在一切争端的开始之前,酆都帝君便因为与雪神赌斗失利,被封印在了雪神洞。
这一点,娘娘可以去向雪神乃至于三大古神求证。”如来说道。
王母眉头一竖:“什么意思他想说,这场伐天之战,与其无关”
“他没这么说,只说为弥补石矶与杨婵等人的罪过,他愿意付出一些代价。”如来道。
王母冷笑一声:“什么代价,能弥补他们的罪过”
“一尊佛门罗汉之位。”如来轻声回应。
王母顿时愕然。
天河。
天闸处。
天蓬元帅百无聊赖的躺在一块床板上,嘴里胡乱哼着一些无名曲调。
外面打生打死,天翻地覆,但这一切都好似和他没什么关系。
毕竟就在天河放水时,他便被解除了兵权,现在光有一个元帅的头衔儿,其他的啥都没有。
而且这头衔儿,他也不太想要了,问就是玉帝太扯淡,开闸放水和玩一样。
这他娘的是天河天闸,不是你胯下的那玩意,说放水就放水。
更离谱的是,自己一拦就被罢免,随后便又起复,天河元帅的威严在这循环往复间不断降低,声望也越来越低。
且随着三百六十五路正神上天,他即便是有实权,也没了什么存在感。
没意思,了无乐趣……
“你过得挺舒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