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还能撑住,轮不到你在这里瞎告白!”
“如果我们到时候撑不住,也是你这个玩意不分时机告白,拖住我们一位主要战力致使防线破裂的原因!”
“还是什么大师?”
“啊!!!我呸!!!”
一脚接一脚,越说越来气。
好在这名伤势未愈的魂帝还算理智,没忘了自己的任务,一顿狂喷完后,最后补上了一脚,而后行色匆匆的吐了口痰,就准备离开。
却没想到
他再也离不开了!
清脆的机括声突然响起,被风声雨声所掩盖住。
但有些东西,是掩盖不住的!
身体一震,这名魂帝目光微凝,猛的顿住脚步,露出了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而后慢慢低下头,看向胸膛处那根穿胸而过的弩箭。
箭头上面,墨绿色的毒液被红色的鲜血所沾染。
混合着鲜血的墨绿色毒液,顺着从天而降的雨水,缓缓的低落到了地面上,砸起了一个泥点。
似乎是在悲鸣,也似乎是在羞愧
魂帝张开嘴嗫嚅着,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手掌用力的攥住穿心的箭杆,似乎能通过这个动作强行带给他力量一般。
不知道是这个动作、真的带给了他一定的力量,还是心有不甘、回光返照所带来的力量;他攥住箭杆的手猛的一顿,一道夹杂着他全部魂力、撕心裂肺的暴喝声响起!
穿过了雨幕!
穿过了微风!
穿过了这喧嚣震天的厮杀声!
“警戒!!!”
无论是处于休息区的魂师们,还是正在各个战场上拼杀的魂师们,皆听到了这道充满了悲怆的呼喊声。
下意识朝着这个方向往来,却看到了一位胸前带着弩箭的魂帝已经失去了生息,正无意识的朝着前方的泥泞倒去。
啪
尸体倒下的声音并不大。
但足以让所有的魂师都在恍惚间听到了这道声音
也足以点燃所有魂师的怒火!
这算什么?!
这算什么?!
这名魂帝没有死在魂兽的手里
却死在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