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然而这曾经救过不知多少人性命的灵药此刻却明显这炼药之人自己的性命。
俞佩玉的眼泪也终于是流了下来。
夕阳自小窗中斜斜照进来,照在俞独鹤已发黑的脸上,这时只见他茫然地张开了眼,道:“我做错了什么……我做错了什么……”
俞佩玉以身子挡住阳光,泪流满面地嘶声道:“爹爹,你老人家没有错。”
俞独鹤似乎想笑,但笑容却已无法在他逐渐僵硬的面上展露开来。于是他只得歪了歪嘴角,道:“我没有错,你要学我,莫要忘记容让……忍耐……”
语声渐渐微弱,最后终于什么也听不见了。
俞佩玉直挺挺地跪倒在地,脸上的泪珠一滴滴的沿着他面颊流下,直流了两个时辰都没有流干。
这时窗外阳光已落,室内黝黑一片。然而在这死寂的空间之内却突然有一阵脚步声响了起来。
俞佩玉站起来转头看去,只见来人腰肢纤细,长发披散,显然是个女子。可还未等他将其面容看清,却听那女子已嘶声狂呼道:“好恶贼,你居然还敢留在这里!”
说着只见她反手抽出了背后长剑,剑光闪动间人已发狂般的扑了过来,并且转瞬间就已连刺七剑。
俞佩玉展动身形,避开了这一气呵成的七剑,沉声道:“菱花剑?”
那女子怔了一怔,冷笑道:“恶贼,你居然也知道林家剑法的威名?”
俞佩玉再退数步,叹了口气,道:“我是俞佩玉。”
那女子一怔,紧接着手中长剑直接掉落,垂下了头来道:“俞……俞大哥,老伯难道……”
她一面说话一面随着俞佩玉的目光看向了那张床,旋即便扑倒在地放声痛哭道:“我不能相信……简直不能相信……”
就这样,在俞佩玉的静静注视下这女子一直在放声大哭,一直到哭得声音嘶哑之后才突然道:“好了,我已哭够了,你说话吧!”
俞佩玉还是不说话,但却燃起了灯,只是在灯光亮起之后他却发现这女子身上穿的竟是一身白麻孝衣。
俞佩玉这才不禁为之一震,失声道:“林老伯难道也……”
那女子嘶声道:“我爹爹六天前也已被害了。”
俞佩玉惨然失色,道:“是谁下的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