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招了招手 一下子全被他收入了袖子之中。结果接下来理所当然的,桑二郎的脸色立即就变得比活鬼还难看了……
“你究竟是什么人?”在又注视了对方几秒之后,只听桑二郎突然嘶声道。
“哼!”
这时只听这老头子终于是冷哼了一声,只是还不等他开口说话那桑二郎却又突然凌空掠起,并随即就居高临下地向这老头子扑了过去……
“啊?”
就这样,在朱泪儿不敢置信的惊呼声中只见桑二郎掌中的一把折扇突然就变得像是有十七八把一般,也分不清他到底
哪招是虚哪招是实。只是还未等那扇影彻底压下只见他的左手上却又已先行发射出了一篷银雨。 显然这人出手不但又阴又快,而且还毒辣得世间少有,以致于竟在一刹那之间便已施展出了好几种不同的杀招。
但话虽如此,可在这明显有些深不可测的糟老头子面前他这一套组合拳也实在是无法奏功。这不,在“”的一声闷响之后只见桑二郎便已向后倒飞了出去,并随即就仰面跌倒在了地上,而他的那把折扇却已到了那老头子的手中……
“弟子不知是教主驾到,罪该万死。”落地后的桑二郎赶紧跪下来道。
这时只听桑木空冷冷地道:“我听说你近来跋扈得很,趁我不在的时候为所欲为,谁也不放在眼里,如今我总算是亲眼见到了。”
“教主恕罪。”桑二郎连头都不敢抬起来,就这般伏地道:“教主您化身千万,而弟子又有眼无珠,因此才不知是教主大驾到了,并在以为是有人擅闯本教禁地才忍不住出手的。”
“纵然如此,可你也应该先问清楚对方的身份,怎么可以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将天蚕放出来。”桑木空闻言怒道:“是不是因为你自己受过了天蚕噬体之刑所以你也想让别人尝尝这滋味呀?”
“弟子不敢,弟子该死。”桑二郎继续伏地道。
这时只听桑木空继续训斥道:“江湖中人虽都知道本教武功之毒辣乃是天下无匹,但却也知道本教中人行事一向恩怨分明,若有人敢来犯我的话那么本教不顾一切也要追杀他的性命,可除此之外本教也绝不轻犯无辜,而你今日这种做法岂不是坏了本教的名声?”
“弟子知错,请教主恕罪。”桑二郎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