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赶紧又以头顿地道。
这时只见桑木空也终于是面色稍缓,沉声道:“念你昔日受刑太重才对你格外恩典,谁知你竟因此而作威作福了起来。你若能从此改过自新的话那倒还是你的造化,否则的话只怕就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
就这样,一时间桑木空就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般一直对桑二郎教训个不停。而在细细观察之下晋艺宸也不由地觉得他虽已易形改扮,但说话做事凝重有成仍不失为一派宗主掌门的身份,以致于根本就无法将他和当日销魂宫里的那个满身邪气的独臂老者联系起来,也难怪连他的本门弟子都认不出他了。
言归正传,这时在桑木空又说了一句教训的话之后只见桑二郎突然就伏在地上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然后直接就反手将身上的衣服一把撕了下来。结果只见他身上也同样是伤痕累累、体无完肤,并且腰上还绑着一条刀带,上面插有七把银刀。
“嗯?”
这时在桑木空疑惑的目光中,只见桑二郎当即便将刀带解了下来,然后在将之铺在面前的地面上后又再次向桑木空磕了三个响头,直弄得在场除晋艺宸之外的所有人都是奇怪不已。而紧接着理所当然的,桑木空当即便是有些疑惑地道:“你这是做什么?”
“弟子听了师父一番教训
后自觉实在是罪孽深重,因此也再无颜苟活在世上,并情愿领受银刀解体之刑以赎罪愆。”桑二郎闻言再次伏地道。
这时只听桑木空皱眉道:“那你可知道这银刀解体之刑乃是本教的必死之刑吗?”
“弟子自然知道。”桑二郎沉声道。
这时只听桑木空又道:“我既已饶恕了你那你又为何还要自领死刑呢?”
“这是弟子甘愿的。”桑二郎惨然道:“弟子受教主大恩,无以为报,只有以自己这条命作个榜样,也好教同门师弟们日后有所警惕。”
此言一出,桑木空的神色立时更见缓和,道:“想不到你竟然还有这样的悔罪之心,也不枉我一番教诲。也罢,本来今日之事我是想略施薄惩的,但你既已悔罪那就算了,你也起来说话吧!”
这时却听桑二郎又叹道:“虽然教主已经饶恕了弟子,但弟子却不能饶恕自己,因此只求在临死之前能将这一身的罪孽全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