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涩地道:“相公,你知道吗?其实这般以众生平等为目标坚持了一百多年后妾身早已是疲惫不堪,尤其是当日在听说连仓颉这等奇才都最终筋疲力尽到放弃拯救神州了之后妾身的内心之中也终于是第一次对自己坚持的信念产生了动摇,所以……”
“所以在你的内心深处也是不由地想要找到一个让你放弃这个信念的理由,并最终让你付出了现在的这般代价?”晋艺宸闻言打断了白素贞道。
“是的。”白素贞闻言点了点头,道:“毕竟如果真的可以证明妾身确实无能为力的话那么妾身便可以在不产生心魔的情况下彻底摆脱这一切了。”
“这样啊!”
说着晋艺宸的内心之中也终于是对今日之事彻底释怀,心道:心魔还真不是什么小事,搞不好还真的是会轻易就毁掉一个人的。
言归正传,这时只见白素贞又是站起了身来以便能够去捡远处地面上那之前被晋艺宸急躁地扔去那里的外套。哪知因为她这具寄体才刚刚破身的关系,她这才刚一走动下面便是一疼,直让她连眉头都忍不住皱了起来……
“好了,娘子,还是让我来吧!”
就这样,在见状之下晋艺宸也是赶紧一个箭步过去将白素贞揽在了怀中并就这般将其扶坐回了床上,然后在捡起那件外套之后又立刻回到对方身边安抚她道:“放心吧,相公没这么金贵的。倒是你,之前已经那般无条件地信任我了现在又……”
说到这里晋艺宸却又是不由地一顿,然后忍不住问道:“对了,娘子你为何会对我说的话无条件地相信呢?”
“如果妾身说妾身是想豪赌一场相公你信吗?”白素贞闻言顿时反问道。
“豪赌一场?”晋艺宸闻言不由地有些疑惑地道:“你的意思是?”
“坦白说早在上次见面时妾身便已通过这两百多年来在占卜术和星象学等方面的积累而看出了相公你身上具有一股无可捉摸的无上大气运,并且还是其他人全都望尘莫及的那种。”
说着只见白素贞又是稍稍一顿,然后直视着晋艺宸的双眼继续道:“而也正因如此妾身当日在你于孔家故居内取走那份孔家族谱之后才没有对你痛下杀手,甚至今日更最终做出了这一决定并选择了无条件地信任相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