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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在接下来的近一炷香时间里这一千多明显就是当年被不戒狂僧所害的孩童们无不是围到了玉三郎的身边并由其中几人将事情的经过来完完整整的告诉他。紧接着理所当然的,在听完这一切之后玉三郎在对不戒狂僧感到无比憎恨的同时却也对黑瞳的大义无比敬佩了起来。
于是乎在这种想法的驱使下他也是立即就忍不住跳出了院墙之外以便能与晋艺宸好好谈一谈,结果没曾想在他刚刚站定之后后者却是立刻就调侃他道:“怎么样啊,玉三郎前辈,对于有这么多人不畏惧您那人形蜈蚣一般的外貌这件事有何感想呀?”
“唉!”
闻言之下玉三郎却是突然就叹息了一声,然后面色复杂地看着晋艺宸道:“不知那比雄霸还可恨的恶人是谁?那个仁义不输我大哥的女子后来又怎么样了呢?”
“很简单。”晋艺宸闻言坦言道:“那个恶人就是这少林寺的最后一任方丈不戒狂僧,至于那个仁义不输你大哥的女子嘛,坦白说她后来其实有幸获救了,并且如无意外的话现在应该也已经在冒用前辈您的名号对雄霸的女儿下手了!”
“冒我的名号对雄霸的女儿下手?”玉三郎闻言虽然诧异但却并不愤怒地道:“不知她又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前辈刚刚应该听里面的那些可怜人说过只有少林木人巷后面的圣门之中存放的一样物品能救他们脱离苦海了吧?”晋艺宸闻言顿时故作感慨地道:“坦白说这十一年来那名女子无时无刻都在寻找着能通过那少林木人巷的方法,惟是造化弄人的是,到最后她却发现这条巷子只有雄霸的两个徒弟才有能力通过。”
“什么?”
就这样,玉三郎顿时便是大吃了一惊,可随后却又是十分理解地道:“所以她才不得不对雄霸的女儿下手以便能让雄霸派他的两个徒弟来将那圣门中的那件东西取出来?”
“正是。”
说着只听晋艺宸又道:“而作为补偿,在冒用了前辈您的名号之后她也会不惜一切代价地为您将雄霸的父亲除去,这样想必您也能够接受了吧?”
“自然能够接受,只是她实是不必如此做的呀!”玉三郎闻言顿时又是叹息了一声道:“既是这等奉献之事那莫说是冒一下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