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而上。不仅如此,在摇橹的过程中她还赫然就转过头来看了晋艺宸一眼,而目的也显然是想看看其是否会因此而愤怒或惊慌。
那么问题来了,此刻在发现这条小舟并未驶向对岸之后晋艺宸的脸上又是否当真会浮现出这船家预想中的神态呢?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不仅如此,他还赫然就一如既往地保持着一种好整以暇的模样,直让那船家当场就忍不住问道:“怎么客官,你没发现我们现在并不是要过河的吗?”
“发现了呀!”晋艺宸闻言却仍是淡淡地道。
这时只听那船家奇道:“既然发现了你为什么不呵斥我转向呢?”
“哼!”晋艺宸闻言却是顿时就白了这船家一眼,然后看似答非所问地道:“这种小舟能过得了黄河才怪!”
“哦?”
就这样,在闻言之下那船家顿时便是一愣,只是随后却又立刻柔声笑道:“不错,这船的确是不能渡你过河,是以我们现在也是不得不去换一艘别的船的。”
说着只见她也是再不多言,相反却是专心地摇起了橹来。结果很快的,只见前方的迷雾中果然是现出了一帆巨大的船影,甚至船上的灯火还将周围的雾色都给照得一片金黄了起来。
言归正传,这时只听这其实应该被唤作船娘的船家也是立刻就朝着那艘大船上摇手唤道:“三姐,有摆渡的客人来了!”
话音一落,只听那大船上也是立刻就有一个声音回应道:“快请过来!”
“好的。”
就这样,在闻言之下这船家也是顿时就回应了一声,然后转过头来对脸上仍是毫无奇怪之色的晋艺宸道:“准备好,我要靠上那艘船了。”
“你自便就是。”晋艺宸闻言却是毫不在意地道。
这时却见这船家那因迷雾和蓑衣斗笠的阻隔而明显有些看不真切的脸上顿时就露出了一丝审视的微笑,只是话虽如此,可在这之后她却还是随即就又转头朝那大船的甲板上道:“今天好大的雾,三姐,你放条绳子下来。”
话音一落,只见那船上也果然是立刻就有一条索影抛下。只是话虽如此,可这却并非是一条绳子,相反却是一道绳梯。
言归正传,这时只听这船家又是转过头来问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