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儿子朱澡,甚至若再给他几年时间的话那么只怕碧落赋上的所有高手也都将被他一一超越。而既是如此,那么他眼下的轻功已可与“闪电”卓三娘一较高下这一点也就并非难以接受的了。
言归正传,这时却听晋艺宸又一拱手道:“冒昧登船还请恕罪,毕竟既是解惑的话那有些话还是当面说比较好。”
“无妨。”夜帝夫人闻言顿时摆了摆手,同时收摄心神并有些戒备地道:“不知你说的解惑可是关于嫁衣神功的吗?”
“正是。”
说着只见晋艺宸也是不由地稍稍一顿,然后继续道:“想来夫人应该也很奇怪为何大旗门的两位开山先祖修炼了此功就可无敌天下而您自己修炼了此功之后却只能倍受煎熬的吧?”
“不错。”就这样,或许是因为骤然被说中了心事的原因,虽然知道不该对面前这个来历不明且还是第一次见的少年太过坦诚可在闻言之下夜帝夫人却还是顿时就叹息了一声道:“我听得昔年‘大旗门’开山两位祖师也因练成此功而称雄天下便决定摒绝一切并下了狠心和决心来练它,但在一开始练此神功之后我感到有些不妙,因为我体内的真气突然便枯涩且难以运转了起来。”
说着只见她也同样是不由地稍稍一顿,然后继续道:“但那时我已欲罢不能,以致于也只有再练下去。哪知我真气虽越练越强但若要它运转却也是越来越痛苦不堪,甚至到最后那真气流过之处也无比宛如是在被尖针所刺一般。”
“是吗?”晋艺宸闻言不由地接口道。
“当然。”夜帝夫人闻言又是叹了口气地道:“事实上那痛苦完全可说是比世上的任何苦刑都要难受,并且一旦我停止不练的话那么一身功力还将立时散去,同时那散功之苦还更是非人所能忍受。而也正因如此,是以虽明知是饮鸩止渴我也只有硬着头皮继续去练,同时将那越来越强的真气逼在丹田腹下以不让它随意运行,只是如此一来我的下肢却也就完全瘫痪了。”
“这样啊!”晋艺宸闻言点了点头,然后在看了一样夜帝夫人的腹部之后又道:“那想来夫人此刻也已知道当初大旗门先祖为何要故意遗失这嫁衣神功了吧?”
(是的,这嫁衣神功秘笈此刻并不在大旗门内的原因其实并非是其门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