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熄灭了下去。
那么问题来了,对此这位黄衣少女又会有何反应呢?
答案很简单:她在见状之下却偏偏就是突然神秘一笑,然后转过身去便是又施施然地离去了。只是话虽如此,可在到了傍晚之时她却是又再度回到了这个石室,并且身后还跟着两名各提着一个大食盒的少女。
言归正传,很快那两名少女便是将那两个食盒中的瓜果饮食百丈了石室中的其中一张玉榻上。不仅如此,在这之后这黄衣少女又是一挥手让那两名少女退下,然后才复又转头对一旁仍在参悟武功的铁中棠微笑着喊道:“喂,你现在可饿了吗?”
话音一落,只见铁中棠顿时停了下来,只是在略微一扫了那榻上的美食之后又一脸平静地对她道:“就算我说饿了姑娘也绝不会将这些食物轻易分给我的吧?”
“不错。”黄衣少女闻言顿时摆了摆鬓发,然后横眸媚笑道:“毕竟他吃醋你就得吃苦,更何况就算是世上心胸最开阔的人只怕也绝不会拿出好酒好肉来招待他的情敌的!”
“这便是了。”铁中棠闻言顿时又将目光转向了那四壁上的图形道:“既然我就算饿了姑娘也不会分我食物那我又何必回答姑娘自己饿与不饿呢?”
“是吗?”
说着这黄衣少女却是不恼,相反还又玩味地看了铁中棠一眼并直接来到了那榻前大吃大喝了起来。不仅如此,在吃喝之时她还故意把声音弄得很大,甚至时不时的还要开口夸赞一声。
那么问题又来了,她这种看起来实在是十分恶心人的做法又是否当真会影响到铁中棠呢?
答案自然是肯定的,这不,虽然铁中棠也很想再参悟一会儿,可因为实在早已因心力大耗而腹内空空的原因在听到这黄衣少女这边的动静之后他却还是忍不住地又朝对方看了过来。
言归正传,这时或许是发现自己的这种打击方式对于此刻铁中棠的确是极为有效的原因,只见这黄衣少女也是即时停了下来,然后再次微笑着朝铁中棠道:“怎么,你也想吃了吗?”
说着也不等铁中棠回答,只听她又是立刻自顾自地道:“其实你若要饮食也不难,毕竟只要你不再与他赌斗便会是他的客人,而他也自是要好生招待你的。”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