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只是前辈,聂风却已成为了我心中永远不会忘记之梦!”
“哦?”这头戴斗笠的白衣人闻言顿时微微挑眉道。
“前辈你有所不知。”这时只听第二梦又道:“我从小到大皆不知情为何物,直至遇上了聂风。”
“是吗?”
说着只见这头戴斗笠的白衣人顿时再次点了点头,然后又道:“那好吧,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便如你所愿,只是要救聂风和那数百村民的话却还需你自己动手才行!”
说着也不等第二梦回应的,只见其当即便是从怀中取出了一个白色小瓶,并且还随即就将它给掷向了对方。
言归正传,这时只听第二梦连忙伸手接过了这白色小瓶道:“这是?”
“很简单。”这头戴斗笠的白衣人闻言顿时一字一字地道:“这正是能救活聂风和数百村民的东西、也是毒无常一心求取的解药——他自己的毒血所提炼出来的粉末!”
“什么,这是毒无常的毒血提炼出来的粉末?”第二梦闻言顿时有些无法置信地道:“那毒无常他如今又在哪?”
“自然是一个不用再受不见天日折磨的地方——地狱!”
“是吗?”
说着只见第二梦顿时也是再次点了点头,然后又道:“那他到底是如何死的?”
“很简单。”这头戴斗笠的白衣人闻言也不卖关子道:“事实上他早在你之前就已遇上了我,并且还更求我助其解脱不见天日之苦。”
“哦?”第二梦闻言顿时又是挑眉道。
这时只听这头戴斗笠的白衣人又道:“但不见天日这罕世的毒中至毒虽是由他所炼但他自己却不知道真正能消解毒性的方法便是以他自己的毒血为药引地以己之毒由外而内攻己之毒。”
“这样啊!”第二梦闻言顿时又是不由地道。
“话虽如此。”这时只听这头戴斗笠的白衣人又道:“但要将他全身毒血提炼成这瓶紫黑粉末的话他却也非死不可,以致于对我而言最简单的助其解除痛苦之法便是干脆就让其毫无痛苦地死掉,一了百了!”
“是吗?”
说着只见第二梦也是不由地想要再说点什么,哪知就在这时,这头戴斗笠的白衣人却是突然闪电般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