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笑呵呵地又对毛臬道:“令爱如在此地的话也必然会知道这信物的来历的。”
“这怎么可能。”毛臬闻言顿时否定道:“毕竟万妙先生游戏风尘时完全就有如是天际神龙般一现即隐,更何况二十年来也只不过现身数次,以致于小女怎会认得……”
毛臬的话说不下去了,因为就在这时这密室内的另一道低垂的垂帘突然悄然微启,然后一条娇弱的身影也顿时便是幽灵般地飘了出来。
那么问题来了,究竟这条可自有出入这里的身影又是属于谁呢?
答案很简单:那就是赫然是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的毛臬之女毛文琪。只是话虽如此,可与毛臬未身败名裂之前的神采飞扬完全不同的是,此刻的她不但华服已换作了白衣而且还满头云鬓蓬乱以显得是那么的消瘦而又憔悴。
言归正传,这时没有理会毛臬诧异的眼神,只听毛文琪顿时上前看了一下那空幻僧人掌中的银鞋道:“不错,这信物我认得。”
“哦?”毛臬闻言顿时大奇道。
“父亲你有所不知。”这时只听毛文琪又道:“这银鞋正是我师父的。”
“什么?”
就这样,在闻言之下毛臬顿时便是大惊,毕竟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家女儿的答案竟是这样的。
再说另一边,这时的梁上人显然也是因毛文琪的回答有些惊奇,以致于也是随即就动容道:“想不到毛姑娘竟是万妙先生的弟子!”
“万妙先生?”毛文琪闻言顿时冷冷接口道:“谁是万妙先生,谁认得万妙先生?”
“啊?”
理所当然的,在闻听毛文琪此言之下梁上人顿时就呆了一呆,以致于随后也是立即就以询问的目光看向了空幻僧人。
言归正传,这时只听空幻僧人也顿时便是得意一笑道:“呵呵,毛姑娘认得这银鞋乃是屠龙仙子之物,而梁施主却又知道这银鞋乃是万妙先生的信物之一,只是这其中的道理却只有贫僧还知道一些。”
“哦?”毛臬闻言顿时好奇道:“愿闻其详!”
“很简单。”空幻僧人闻言终于也不再卖关子道:“那就是屠龙仙子便是万妙先生,万妙先生便是屠龙仙子。”
“什么?”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