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谢东风既是结拜兄弟那自然也是与他一路。”
“是吗?”
说着只见毛臬顿时又是点了点头,只是话虽如此,可接下来还不等他再说点什么却听空幻僧人又是已转向了尉迟文和彭钧两人沉声道:“叛盟违誓本是死罪,但只要你们说出是受了何人指使前来贫僧便劝毛施主饶你们一命!”
“哼!”彭钧闻言顿时冷哼了一声,然后道:“我三人本是为要效忠毛大哥而来,只因你杀了我的二哥是以我们才要叛变,却又哪里有什么人指使!”
“真的吗?”空幻僧人闻言顿时一步步地走向彭钧道。
“自然是真的。”彭钧闻言顿时强自镇定道:“我二哥与仇独之间有何恩怨我兄弟根本不知道,以致于就算你真的杀死了我我也只有这一句话!”
“可不是。”
就这样,在闻言之下尉迟文也顿时便是附和了一句,然后又挣扎着爬下供桌并转向毛臬道:“而且毛大哥,你此刻正值用人之际,以致于若被天下英雄知道你对我兄弟如此那还有谁敢来为你效力?”
“是吗?”毛臬闻言顿时脸上一阵纠结道。
这时却见那之前一直没有说话的铁平和欧阳明突然齐齐上前一步,然后在不由地对视了一眼后又直接由前者朗声道:“师父,依弟子看来尉迟文他们兄弟三人对您老人家的忠诚实在是没什么问题,以致于您也千万不要听别人胡说。”
“弟子亦是此意!”欧阳明闻言顿时也是躬身附和道:“是以还请师父明鉴!”
“是吗?”
说着只见毛臬顿时再次点了点头,然后在兀自经过一阵猜疑后又自沉声道:“嗯,为师知道了,然后你们便也退下去吧!”
“是。”
就这样,在闻言之下铁平和欧阳明两人也顿时便是依言退下。只是话虽如此,可就在他们以为此事可就此揭过时却听空幻僧人又是已冷笑道:“呵呵,贫僧良言相劝,以致于听不听也全在施主你了!”
“哼,什么良言相劝!”这时只听彭钧突然大声道:“只不过是因为你杀了我二哥,然后怕我兄弟俩报仇是以便想斩草除根永绝后患而已!”
“你说什么?”空幻僧人闻言顿时怒道。
这时却听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