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朱兄,你可知道我学剑之苦?”华山银鹤闻言却是避实就虚道:“我每日清晨天色未明时便要起来满山奔行,直跑得脚底都生出老茧;别人俱都睡了我却仍在山岭练剑,练得我手掌也都生出老茧。”
说着只见华山银鹤又是不由地稍稍一顿,然后继续道:“只因我知道自己学剑太迟,是以必须比别人多下三倍的苦功。”
“是吗?”
说着只见朱白羽顿时点了点头,然后又道:“那道兄,若我说我虽无仇恨但却也是这样练剑的呢?”
“哼!”华山银鹤闻言却是对朱白羽的话只作未闻道:“二十年来我时刻未忘这刻骨的深仇,以致于如今既然学剑有成那也自当……”
“道兄。”这时却听朱白羽突然直接大声打断了华山银鹤道:“请恕在下直言,那仇先生虽然杀了你的父母但诸葛一平鱼肉乡里、诸葛大娘逼良为娼之事却是人尽皆知,以致于这样的仇恨你纵然要报也绝不应该延及到仇先生的第二代身上。”
“是吗?”
说着只见华山银鹤顿时不由地点了点头,然后又道:“那道兄,既是如此的话那在你看来小弟我又该……”
华山银鹤的话说不下去了,因为这时殿外突然就又有两条身材颀长的人影一闪而入,并且还在对他和朱白羽两人道了声“打扰”之后便在角落里坐了下来。
言归正传,这时只听朱白羽也顿时便是凑到了华山银鹤的耳边道:“看这两人掠入大殿来时的身法显然俱是江湖罕见的身手,以致于也必定大有来头,只是我却怎地也想不起来他们是谁。”
“嗯。”华山银鹤闻言顿时附和道:“我也不认得。”
“是吗?”
说着只见朱白羽顿时点了点头,然后又突然转向殿外叹息着自言自语道:“唉,也不知道这雨要到何时才会停下!”
“这个嘛!”华山银鹤闻言顿时想了想道:“依我看不到天明时分……”
华山银鹤的话又说不下去了,因为就在这时殿外突然就又有两条高大的身影飞身而入,并且在来势之快还更似不在前面的两条身材颀长的人影之下的同时还可见他们身上全都少了一条右臂。
言归正传,这时也不管这殿中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