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在下想起一首诗来。”
“哦?姑娘雅兴,不知是何诗?”
“黑云翻墨未遮山,白雨跳珠乱入船,卷地风来忽吹散,望湖楼下水如天。”
南宫墨轻轻挑眉,刚想赞一句‘好诗’顺便再即兴对诗一首,就听云染话锋一转,紧接着说道:
“还有一句,黑云压城城欲摧。所以你看,这黑云啊就是比白云爱招摇,不好好在天上飘着,非得跑到人间来瞎折腾。”
“……”
南宫墨将未及出口的话默默咽回了肚子里,扯了扯有些僵硬的嘴角,“姑娘,所言极是。”
这死丫头,分明就是在拐着弯儿的内涵他……
云染端起他面前的酒杯,亲自递到了他手里,“来,云兄快饮下此杯,千言万语,无上感激,都在这酒里了。”
“……”
男人看着杯中酒,薄唇轻勾,似笑非笑。
都在酒里?谁知道在酒里的是什么东西?
“那……一起?”
云染也端起了自己的杯子,“云兄,请。”
【哼哼!我才不可能真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