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然就会变得不值钱。
陆国岸回到陆家后,将这个事情大概的跟安心说了一遍。
他跟安心说:“你明天找个时间约晚瓷见一面,跟她好好聊,一定要让戚盏淮投钱,不然这块地皮就搁浅在手里了。”
权利虽然固然重要,可有时候却还是比不上金钱的。
没有钱,再大的权利也是无用的。
安心震惊不已,甚至不敢相信:“陆晚瓷跟戚盏淮不过只是男女朋友而已,更何况戚盏淮已经结婚了,他怎么可能还把这么大的事情交给晚瓷负责?你是不是误解错了?”
“他亲口说的话还能有假的?至于戚盏淮结婚这件事,你不要到处乱传,对我们没有好处,如今这个项目必须要让戚盏淮投资,所以你跟晚瓷那边拉近关系,不要让她不悦。”
“我知道,对晚瓷我当然是尽心尽力,她年纪还小,对我们有不满也都正常,我也都在尽量的弥补,可是无论我做什么,晚瓷好像都不满意,有时候我真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对她才合适?”安心故作可怜和委屈,毕竟这一招在陆国岸眼里还是好使的。
可是心里却对刚刚陆国岸所说的一切根本淡定不了。
她真的是搞不明白,戚盏淮怎么就被陆晚瓷迷成这个样子?
难道为了一个女人,真的是连利益都不顾了?
她觉得好好心梗啊。
她真的恨透了陆晚瓷,可是现在为了项目还得去讨好,她真的不太愿意。
她的一番可怜让陆国岸的声音也放得温柔了,陆晚瓷说:“我知道你心里的委屈,晚瓷这孩子也是被惯坏了,但是为了这个项目,也是为了我们陆家,我们不得不去迎合她,只要这个项目正式开展了,对我的工作跟陆家都只有好处的,往后倾心也能在北城名媛中为首,什么样的男人不容易?”
陆国岸的打算没有陆晚瓷,根本也没有把陆晚瓷当做亲女儿,有的只有算计和利益。
但是这对安心来说就是好事。
只要陆国岸不看重陆晚瓷,那么一切都好办。
次日上午,安心就再次去找陆晚瓷。
但是棠园根本找不到陆晚瓷人,她只能电话联系陆晚瓷,可陆晚瓷早就拉黑她了。
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