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空。”戚盏淮轻嗤一声,英俊的脸透着一股刀削阔斧般的锐气:“我看你很有精力,不如做点别的事情吧。”
本来从探听八卦,可到最后却变成了她身体疲惫。
陆晚瓷到睡着前也不明白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她都怀疑前面这些是不是都只是戚盏淮的铺垫,其实就是想跟她做这些翻来覆去的事情。
自从戚盏淮说南区地皮需要陆晚瓷决定后,陆家这边几乎被架在了火上。
安心没有办法让陆晚瓷见面,陆国岸那边却也不想跟一个女儿低头,所以双方就持续僵持着。
早餐时,陆国岸又免不了让安心继续找陆晚瓷:“你是她的阿姨,她有什么不满的你就好好哄哄,但是项目的事情必须尽早定下来,迟一天对我们的影响也就多一点,如果新的地皮发出招标后南区这块也就会被搁浅,到时候我们更被动,安心,孰轻孰重你要掂量一下,如果晚瓷那边需要倾心去道个歉,你最好还是带着倾心去见她一面。”
安心沉着脸,当然是不愿意的。
可她不能直接忤逆陆国岸,更不想跟陆国岸因为这件事发生争执和隔阂,如今陆国岸身居要位,花花草草就更多涌上来了,加上她只有一个女儿,陆国岸骨子里还是很重男轻女的,可她这个年纪肯定没有办法生了,所以她需要阻断陆国岸,自然也就要事事附和。
她点着头:“好,我尽量去找晚瓷,这孩子其实还是很乖的,就是偶尔闹点小脾气,你放心吧,我会安排好的。”
陆国岸拦着安心朝门口走去:“辛苦你了。”
“国岸,为了你我什么都肯做。”
“有你这个贤内助,我真是三生有幸。”
安心主动抱了抱丈夫,然后送到车上,目送司机开车离开别墅,她才转身回了屋。
陆倾心也从楼上下来了。
她光着脚,身上穿着睡衣,披着长发,一脸的不悦。
她盯着安心说:“妈妈,你真的要把我带去跟陆晚瓷道歉吗?”
“我凭什么道歉,我才不要道歉,妈妈,你不要听爸爸的,我才是你的女儿啊。”
“好了,别吵吵。”安心拉着女儿的手走去餐厅:“先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