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的容器而已,对吗?”里克莫名其妙地转到能晶话题。
“那当然了,能晶就是没有生命的死物,就算具备能量也无法自主使用。”我回应着他,对于这种非核心的常识性话题,我也没有兴趣跟他计较问题数量的多寡:“唯有人,或其他动物,才能自主使用自然界中万物的能量,维持自己的生命。”
“那么,如果是一具已经没有生命气息的尸体,有无可能变成能量的容器?”里克问。
这种违背伦理道德的禁忌般问题……!
呯!
忽然,一阵瓷器摔碎的声音传了过来。
什么情况?
我朝着柜台看去,只见那位年轻的女服务生走了出来,又小步跑向后排的卡座。
那女服务生还托着个摆有一件草莓塔的盘子……也许她本来要去送甜品。
声音也是从最后排那边传来的。好像是后排的客人打碎了餐具。
嗯,大概……与我无关,将注意力转回这边。
刚刚里克提出的问题,并不是完全异想天开。
记得在学院中央图书馆整理书籍时,某本书上讲过类似的事,也即容器派历史上及其离奇的“死者实验”。
那好像是几百年前共和国成立后没多久的事。有个名为泰勤的狂热学者,收集多名死者遗体开展能量测试研究,以证明“任何死物包括尸体”皆可成为储存能量的容器。为取得合适“样本”,那个人从刑场收集刚死没多久的尸体,甚至从墓园偷挖尸体,极为惊悚。
在当时民风保守,圣主教信仰普及全国的环境下,这种与邪教无疑的行为引发大众恐慌,始作俑者最后被捕。尽管泰勤声称自己是在做科学探索,但最终仍因危害公众安全、涉嫌谋杀、侮辱死者等多项罪名被判二十年监禁,最后死于狱中。
此后,不再有人继续这类恐怖实验。不仅仅是社会伦理所不容,还因为泰勤留下的实验记录已经明示结果。
“包括人在内的生物,可能拥有某种特殊体质。”我看着里克,只希望他能接受这个说法:“当生命结束,能量也将随着体温的下降而急速流失,直至归零。尸体无法成为留住能量的容器,这是历史上某类禁忌实验所证实的。”
讲完这些,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对一名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