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幸遇到了内卫武魁出身的叶青。
如果说白眉黑眉杀人如屠狗,可就算他们兄弟二人杀了一辈子人,其杀人数量在叶青短短几个月的战绩面前,也显得微不足道。
叶青手起刀落,一道寒光闪过,一名保镖的人头瞬间旋飞落地,脖腔中鲜血如喷泉般喷涌而出,直接淋了苗阜一身。
第二名保镖则被叶青手中的长刀拦腰斩过,五脏六腑散落一地,场面血腥至极。
剩下的两名保镖见状,心中惊骇到了极点,借着冲到叶青身后的机会,朝着大门疯狂狂奔而去。
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他们心里清楚,苗族如今已经大势已去,苗阜也不可能再赐予他们什么荣华富贵了。
这种时候,如果继续打下去,无疑会命丧当场。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只可惜,他们刚刚冲到门口,两声清脆的枪响传来,两颗子弹精准地将他们爆头。
而这一切,从叶青动手到解决这几个保镖,所用时间不足一分钟,真正做到了斩尽杀绝。
苗阜看到被一枪爆头、死状凄惨无比的两个保镖,吓得脸色惨白。突然之间,他“噗通” 一声重重地跪在了叶青的面前。
在鲍有福府邸他已经跪过一次,所以这一次他跪的没有丝毫心理障碍。“叶青,两次刺杀事件,都是白眉黑眉策划的,跟我没一点关系。”
叶青听了,忍不住 “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你自己是傻子,就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傻?我想要什么,你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痛快点说出来,我还能让你死得痛快点儿。”
杀人不抢劫,那杀人做什么。
至于岳父老鲍那边,他老人家想必能理解。
毕竟今晚这一战,自己一口气打出去了一万枚八零单兵,这可价值好几个亿。再加上自己帮他收复了曼巴和曼相两座锡矿,拿点儿好处费很合理吧。
苗阜绝望地看着叶青,声音颤抖地问道:“你一定要杀我吗?”
叶青摸了摸脑袋,一脸认真地回答道:“我从来不骗一个必死之人,因为我怕你死之后,那悲愤之气不散,化成厉鬼来找我麻烦。而且,你也看到今晚这阵势了,跟随你们父子住进曼巴县的,虽然不是苗族的全部,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