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父子最忠心的追随者了。我一口气把他们全都干掉了。要是不把你也杀了,斩草除根,我心不安啊!”
苗阜听了,厉声质问道:“那我凭什么要告诉你钱藏在什么地方。”
叶青神色淡定,不紧不慢地说道:“因为你要是不告诉我,你会生不如死。”
苗阜或许不怕死,但他更害怕生不如死的折磨。
叶青这话的意思很明显,现在说出来,还能给你个痛快;要是不说,最后还是得说,而且连痛快死的机会都没有。
苗阜瘫坐在地上,屁滚尿流,一时间,整个客厅中弥漫着一股恶臭。
唐伟在一旁嫌弃地后退了两步,然后一脸真诚地劝说道:“苗阜,你养尊处优这么多年,从来就没受过刑罚之苦。我劝你,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痛痛快快地说吧。”
苗阜扭头,脸色狰狞地瞪视着唐伟:“唐伟,你不也信誓旦旦地想要杀叶青吗?”
唐伟听了,脸色瞬间变得异常难看,畏惧地看了叶青一眼。
叶青却只是摇头一笑,说道:“我这个人生来就小肚鸡肠,因为我始终坚信,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但我也是一个论迹不论心的人,别说区区一个佤邦,就算是缅北甚至整个缅国,想要杀我的人都排着队呢。但是只要他们没动手,我是不会主动杀人报复的。”
唐伟听了,脸孔忍不住抽了抽。他心里清楚,想杀叶青的人确实多,而且多得可怕。
金三角的沐家、朱家,魔都资本熊静,南佤的鲍骏丰,甚至三角军区的郎璞以及他背后的大人物,都想让叶青死在缅北。
可惜的是,叶青不仅没死,他们反而一个个都变成了缩头乌龟,连跟叶青正面对决的勇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