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降吧!你和魏建刚不过是凡人,不是神,不可能在这个世上为所欲为。跟我叶青斗,你们那点能耐,还差得远呢!”
鲍骏丰愤怒咆哮:“叶青,这里是缅北,不是华国!炸弹没炸死你,只是你一时侥幸。但总有一天,你会死在我手里!”
叶青哈哈大笑:“鲍骏丰,你这不是无能狂怒又是什么?其实你败得这么惨,跟我关系还真不大。你高估了佤族老族长的临终遗言,又低估了老鲍扶持亲儿子上位的决心。
现在,想让你死的可不只是我,还有老鲍。他之所以没急着攻打南佤,就是想让你们败得更惨。就算有熊静帮你,没了云龙山这条重要的物资通道,就算拿到枪支弹药又能怎样?
在缅北,能致命的可不只有子弹。红星集团已经垄断了缅北的贸易渠道,只要我不点头,没人敢卖给你们一点儿物资。你们就等着慢慢等死吧!”
对任何人来说,死亡都是大恐怖。
但比起死亡,等死更能让人陷入绝望的深渊。
南佤虽说富饶,粮食不缺,可也就仅此而已。抵抗瘟疫和疾病所需的药品,全依赖华国供应,还有各种生活必需品。
习惯了现代生活的人,一旦被迫进入原始社会,根本难以生存。
如今,南佤军团就面临着这样的绝境。
“叶青,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鲍骏丰气得浑身发抖,面容扭曲,仿佛要吃人一般。他在佤邦向来呼风唤雨,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受过这般奇耻大辱?
阿爸被抓,姥爷和舅舅在火箭弹的狂轰滥炸中丧生,苗族青壮死伤殆尽,女人也被老苗王带走。曾经与他结成攻守同盟的少数民族,如今大多倒向了老鲍。
南佤的优势逐渐丧失,弱点也暴露无遗。
如今,南佤的物资供应,全靠金三角毒枭一点点运进山中,可这不过是杯水车薪,远远无法满足南佤军团的需求,随之而来的便是内部叛乱。
叶青脸上挂着一抹嘲讽的笑意:“失败者唯一能做的,就是像疯狗一样乱叫几声。说实话,这么比喻都侮辱了狗。鲍骏丰,你现在连狗都不如。
有本事,你就挥军出南佤,跟我来一场决战。我保证,你们死的比苗德厚,以及他手下的苗兵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