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里面被抽走。”范宁随即走出缓冲室。
就算强行塞进去,恐怕也会被挤碎掉。
不过,他没必要因此把马桶给拆了,因为在每层走廊靠里的位置,还有一个销毁室。
这边只是用来收集生活污水的,而销毁室内设了一个专门倾倒非凡物品残渣、灰尽或生物组织液用的污水收集池。
范宁接着来到15号房间。
这一层的物件存放方式都比较简单且同质化,一个房间里放了十几样东西,范宁很快就找到了标签写有自己名字和事件简述的目标置物柜。
每个置物柜的钥匙就插在锁里,相当于只是一个把手的作用,他握住一拧,便将置物柜拉开。
“空的?”范宁瞪大了眼睛。
没错啊?根据此前自己在瓦修斯办公室掌握的资料,特巡厅在圣来尼亚大学此前一系列神秘事件中收缴的可疑物品,都放在这个房间。
标签上还白纸黑字地写着自己名字呢。
范宁接着找到了旁边写有安东·科纳尔标签的置物柜,发现了那本隐喻控梦法的基础神秘学文献《音流、织体与梦境》。
他没准备带走其他东西,无明确必要还增加麻烦,但可以确认就是这里。
旁边还有另一处安东·科纳尔的标签,名字又被划掉,写了另外的陌生名,范宁拉开后看到了一只琥珀中的艳丽蝴蝶。
按道理来说这里之前应是音列残卷原件,但是由于后续出了一系列人命,它的管控等级上升后被转移到了下面更深层,所以另外的奇特物件替换了过来。
“转移转移管控等级”范宁琢磨了几秒。
难道说,自己的手机也被转移走了?
的确有这种可能,因为他在瓦修斯办公室看到的纸质资料,统计日期是截止在6月30号的,这个年代没有电子载体,特巡厅不可能实时更新。
“对了,看看管理台账。”范宁眼神一亮。
时间紧迫,他开始在四周翻箱倒柜,随后在角落一间没贴标签的置物格中发现了记录本和笔。
范宁急速翻阅查看。
这里面的确记载了很多收容物来回转移的情况,既有降低管控等级的,也有提高的,所记录的原因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