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祈善问他:“擅作主张?”
“这怎么能叫做擅作主张?倘若主公在这里,她也会答应这么做。”沈棠带兵出征之前,言明一切事宜由他和祈善二人商议即可,“祈元良,你难道就一点不心动?”
好家伙,何时转性了?
祈善不言,但寥嘉懂他。趁火打劫、落井下石,这都是恶谋最喜欢干的缺德事儿。
良久,祈善道:“偷偷地做。”
寥嘉冲他比了个手势。
“我办事,你放心。”
祈善问道:“可还有其他内容?”
寥嘉继续道:“有,燕州水患,民间似有疫病,康季寿已率兵占领朝黎关,顺利与主公会合,只是褚无晦下落不明——”
除了这些,还有一些零碎消息,哪家势力疑似被吞并,哪家势力被剿灭,哪家势力搜刮庶民太狠引了暴动,燕州和乾州庶民听闻黄烈为庶民伸张,拖家带口投奔……
祈善问:“天海那边没动静?”
寥嘉叹道:“还没有。”
因为前线后方距离太远,路上不安定因素又多,消息传递一回短则一旬,长则半月。二人只能一边守着大后方,一边根据简略的战报推测前线的局势,愁得很。
若是让实力高一些的武胆武者传递战报,日夜不停奔袭,时间倒是能极限压缩。但这条件,别说自家主公,即便主公成了西北霸主也用不起。思及此,寥嘉又一叹。
皮外伤对于文心文士而言是小问题。
晌午的时候,寥嘉又能活蹦乱跳。
他刚从食堂出来,顺手给伤员祈善带了一份,便听一墙之隔的官署大街响起了马蹄声,还有响鞭开道,他神色一凌——
战报不是已经送过了?
“前线战报——”
这个声音略有些耳熟。
寥嘉疾步走到官署大门,一眼便看到一张被太阳晒得通红的脸,头盔下汗津津的。
他道:“屠显荣?你不是在前线?”
信使翻身下马,呼吸还未喘匀。
“寥尉曹,主公亲笔信!”
屠荣从怀中取出一封字迹潦草的密信,不用拆开都知道是自家主公亲手写的,寥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