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惊悚,但还是那句话——他不会质疑秦礼的决定,秦礼是秦公子,一辈子都是!
未曾料到赵奉居然哭嚎了半夜。
“大义是觉得无法理解?”
吴贤揉着酸胀不已的鼻梁,疲惫地叹了一口气,很快又打起精神,扬起唇角。
赵奉此时神色如常,莫说哭哑嗓子,他连眼皮都不带肿的,翻了个白眼:“你们几个娇气什么?我哭得再大声有你们打鼾大?打鼾胜打雷,还能睡得跟死猪一样。”
“对,就是如此,稳住手臂……”
拔不掉,留着又隐隐作痛。
至于秦礼?
父亲曾经重用的秦礼愿意亲近自己,好开端!别看他年纪不大,天资平庸,但耳濡目染学来的心计还是有的。他也疑惑过秦礼为何会突然来亲近自己,人人都清楚他这个嫡长不受父亲待见,风雨飘摇,投靠他没任何好处,但秦礼没给他猜疑的机会。
大公子的臂力稍缺,秦礼便手把手帮他一起拉开弓弦。箭矢离弦,射中靶心。
例如死个把儿子,尝尝锥心之痛。
相信时间会冲淡一切。
二人分别,秦礼噙笑回了营帐。
众人:“……”
秦礼抚摸着手中书简,垂眸:“若是祈元良,此刻应该会借着吴昭德出猎动手,安排得合情合理,但我终究有几分良心。”
有,但不多。
当年的秦公子,如今的秦公肃——憎恶元良,理解元良,成为元良。
ps:吴贤对二儿子这里有点bug,翻了翻前文,改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