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感觉不到一丝丝武气波动,后者比普通人还要像个普通人,整个人似乎要融入天地之气,不分你我。不过,他不会天真以为即墨秋真变成一个普通人了。要真是普通人,刚才正面阻截敌将全力一击而自身纹丝不动的藤蔓墙面就无法解释了。
即墨秋:“我能有什么事?”
慢了一拍反应过来罗三所问何事,淡淡道:“哦,你说那支光阴箭啊……在下慕名已久,想看看自己一甲子以前是个什么状态……”
所以才站着不动直接用身体硬接了。
事实果真如他所料。
他看着来回翻转的手掌,心中滋味复杂。
罗三:“……那你感觉如何?”
他嘴上这么说,心下却咋舌不宜。
难不成大家伙儿都被骗了,其实即墨秋谎报年纪,实际身份是百岁老怪物?老黄瓜装嫩?否则的话,难以解释即墨秋如今的状态。
即墨秋似乎忘了自己还在战场,罗三提问他就老实回答:“挺好的,像我生前。”
连右手无名指上的小痣都在。
罗三:“……”
这个“生”究竟是名词还是动词?
不管是哪个都很惊悚。
敌将哪里能容忍此等轻慢忽视?将自己当空气了?竖子也敢欺他!遂,一怒之下大怒一下,从四面八方进攻即墨秋,却不想藤蔓盾墙如影随形,总能用轻描淡写的姿态在必经之路上浮现,每次都恰到好处将他攻击拦下,让他被反震一次又一次,震出内伤。
罗三:“……你,生,前?”
见即墨秋游刃有余,罗三也就放心下来,甚至还聊起了天,故意将“生”字咬重。
即墨秋这回倒是没有那么老实了。
他只是抬袖垂眸,仿佛在认真欣赏大祭司袍上的花纹,实际上也真是在欣赏,眸底浮现几分怀念。坏消息,一甲子之前的他自然没有武气;好消息,有的是神力和手段!
他抬手,剑指轻点敌将方向。
用罗三都觉得有些毛骨悚然的平静口吻道:“作为神侍,我不能随意开杀戒,更不能给殿下乱添罪业。眼下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保命,要么自尽!若要保命,你可自行退去,安生隐居,精修武道,莫要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