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红尘因果。以你拙劣资质,虽无问鼎武道巅峰的机会,却仍有八十七载寿元,可偏居一隅,苟延残喘。”
距离最近的罗三不仅能听到即墨秋说了什么,还能看到后者的表情。少年眼中毫无讥嘲之色,可他说出口的话怎么听怎么不顺耳。
什么叫“苟延残喘”?
什么叫“拙劣资质”?
确定这是在劝说而不是故意激怒?
不仅罗三这么想,观战双方都觉得他这话不安好心,但凡有点儿血性的武将都不可能受此奇耻大辱。那名敌将不仅没有被一次次逼退而懊恼,反而气势更盛,杀意腾腾。
“去你娘的!”
说着拖枪杀来。
即墨秋见他冥顽不灵,颇为遗憾。
叹息:“死不悔改,便只能度化了。”
脚下铁索蓦地化作黄绿相间的诡异藤蔓,藤蔓之上遍布玄奥暗纹,这些暗纹配列分布跟即墨秋衣袍上的纹路别无二致。藤蔓顷刻之间化作十数丈海浪,尽数涌向了敌将。
一指粗细藤蔓蜿蜒缠上敌将脚腕。
敌将杀穿一层,藤蔓断口就会生出双倍!
不过一两个呼吸便将他缠绕成老大一团。
“安息转世去吧。”即墨秋轻描淡写一句,藤蔓球内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待藤蔓大球如花一绽开,原地只剩睡颜安详的敌将,后者呼吸体温皆无,显然是死了。
尸体失了支撑,掉下铁索桥。
罗三:“……”
他蓦地扭头,目光惊悚看向少年。
“你——杀了他?”
即墨秋蹙眉纠正:“是度,不是杀。”
“有区别?”
罗三离得这么近,根本没发现敌将有挣扎痕迹——或者说倒霉鬼根本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嘎了。即墨秋竟有如此诡异的杀敌方式,饶是他见多识广也忍不住心生胆颤。
即墨秋道:“杀人是杀身,度人为度魂。他魂魄杀孽深重,寿元耗尽入轮回也要被清算,少不了吃一顿苦头。不过我帮他洗去了杀孽,省了吃苦这一环节,他解脱了。”
说人话就是——
直接将人魂魄抽出来洗了洗,塞进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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