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完,带不走?”
刚才还振振有词的魏楼,涉及这部分开始含糊,闪烁其词——武国可不是康国,前者立国就是从头血腥到尾,以战养战可不就得攻下一城就血洗城中钱财?季孙氏没有为难庶民,也知道从他们身上榨不出多少油水,但对城中富户可是一点儿没有手软。主动上交还能保住性命,不肯识相,那就一颗一颗脑袋杀过去。
不管对错,不分善恶。
搜罗上来的财宝无一不沾着血。
有时钱财太多,干脆就地挖洞窟藏匿。
来日有机会再挖出来。
武国钱多,根本没有用到它们的时候。
魏楼当年是季孙氏心腹,各个宝库地点他都清楚,说不定比季孙氏本人还详细。后来武国被瓜分,部分宝库也被当做遗产分走。
沈棠有些不信:“这么多年还在?”
魏楼笃定:“应该还在。”
瓜分遗产的前提是他们知道有什么遗产。
有些遗产都不晓得,自然无从瓜分。
魏楼叔侄困守一个地方百余年,没地方花钱,闲着无聊建立的永生教还有教徒上贡给钱,在康国隐居还有当地官府各种福利慰问,根本就没缺钱的时候,自然也不需要去挖先主遗留的宝库。魏楼本不想告知,可看沈棠穷成这个鸟样也是稀罕,他当扶贫了。
沈棠看着图纸,表情有些挣扎。
他抚掌讥笑:“心甚慰,赏宝库。”
沈棠:“……真当打赏乞丐呢?”
老登寥寥几字就将她心火烧得旺盛。
她很想有骨气地拒绝,但转念一想自己可是公西一族圣物,季孙氏的遗产给她花花也是情理之中,自己收下有什么错?沈棠将图纸折叠好,试探道:“究竟埋了多少?”
要是太少,人工费都收不回来。
“怎么也有个百万吧?”
沈棠:“……武国究竟打劫了多少家?”
听魏楼的意思,百万也只是洒洒水?
“百多年前的手下败将,这谁能记得?”其实,这也是魏楼十分想不明白的,康国如今的体量比全盛时期的武国还要大些,沈棠是怎么穷成这鸟样的?他一度以为她在搞抽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