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人已经抵达主帐外。
武卒通传,帐内之人许久才给回应。
“可以进去了。”
青年谢过传信士兵。
进入营帐,帐内甚是热闹,文武皆在。
他们齐刷刷看了过来,刹那涌来的气场让青年微微变了脸色,活像是被一群猛禽盯上的柔弱小白兔。他的气质也确实非常卑微柔弱,瞳孔透露出怯意,却强行装出镇定。
他没直视上首之人,视线落点在对方脖子以下,也没诧异这人为何一袭女装,言语恭顺:“在下林纯,谨代表吾主向使君问安。”
坐在上首的沈·子虚·棠摆手示意不用多礼,问道:“不知使者此行所为何事?”
只是问安就没有必要了。
要是诈降这些套路还有点意思。
林纯道:“吾主听闻使君拔山盖世,勇冠三军,所率兵马更是当世少有雄师。而今逼近城下,城内庶民惴惴,不知使君打算如何?”
沈棠啊了一声,笑道:“什么打算?自然是攻城啊,难不成还是来旅游踏春的?”
林纯勉强镇定下来,反驳沈棠这话。
“若为攻城占地,为何使君对莽郡那般?”林纯口中的莽郡就是沈棠前脚打下来,后脚刚一离开就被城内反水夺回去的地方。沈棠并未掉头将人脑袋打飞,而是继续朝着下个目标进攻。也就是说,沈棠对占地并没有太深执念,至少不是非占不可。既如此,这城也不是非打不可啊,完全可以折中一下,皆大欢喜。
沈棠笑道:“所以呢?”
林纯强壮镇定继续:“吾主仰慕使君威仪,又不忍城内庶民受兵戈战乱之扰,若使君不弃,吾主愿意扫榻相迎,为使君开城。”
“来投降的?”
林纯道:“吾主并无此意。”
沈棠差点儿被逗笑。
“……嗯嗯嗯,你们确实给出了新花样,总算没有照着套路。我明白你们的意思,就是想借道给我行方便,将我这瘟神快点儿送走是吧?”她这话吓得青年惊出一身汗。
青年诚惶诚恐:“不敢。”
“不敢说我是瘟神,还是不敢算计?”
青年不敢轻易回答这问题。
生怕传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