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情反复无常的贼子会突然翻脸杀人,被她杀掉挂旗子上的使者没有两手之数,也能凑够一只手。青年不想用自身性命给对方再添一笔战绩,只能沉默是金。
沈棠也不逗他取乐。
话锋一转:“城中似乎没有林姓大户。”
本尊那边跟中部盟军死磕,化身子虚这边的任务是尽可能在后方杀人放火,攻城略地次之。怎么杀,杀什么人,这些都有讲究的。
抓大的,放小的。
杀主的,放次的。
趁着河水浑浊的时候悄悄将人做了。即便做不掉人,也要将他们起复的根基捣了。
沈棠确实没听说城中有个大户姓林。
再看林纯使者一身略显局促和有些短的下摆,心中了然。哦,被推出来的替死鬼。
林纯面上不卑不亢,耳根却窘迫地发红。
“在下半年前来此上任,非本地人士。”
“哦,小门小户出身。”
青年垂头,感觉所有人的眼神都如刀子扎在他的身上,让他恨不得找裂缝钻进去。
他扯起笑容恭维。
“出身微寒,自然入不得使君法眼。”
“用不着如临大敌,小门小户出身在我这里也算半块免死金牌,你要是高门大户出身,我今天反而舍不得放你走。”沈棠这番话将林纯吓得肩膀微微发颤,不敢吭一声。
沈棠笑容颇为玩味,仔细打量林纯:“你在此地不畅快,可有另觅高枝的想法?”
(’’)シ┳━┳
今年的体检报告不太妙,哎。
人为什么不能痛痛快快地敞开了吃,敞开了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