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下一步行动。
他究竟是带着府上这些兵马杀出去,还是带着人先跑?前者就是送死,自己再英勇善战也逃不掉一个死,拼上性命也无法扭转城池沦陷的局面,要是趁乱护送家眷出逃,或许有几分生还的可能。当然,他还能选择投降。
只是他已经错过最佳的投降机会。
没了政治价值,还会沦为他人笑柄。
守将牙齿狠狠磨了磨,似乎连牙根都要咬碎:“好好好,我就知道这林纯来历不明不干净,没想到他就是贼子安插进来的棋子。”
心腹催促道:“还请将军速速定夺!”
守将牙一咬心一横,转身回了后院让人快速收拾行囊,限期半炷香就走。这时候,多数人都已经熟睡,被动静惊醒的时候还迷迷瞪瞪,衣裳都没穿利索就被通知要逃命。
院内院外,人仰马翻。
仆从丫鬟急匆匆趁乱逃命,几个妻妾也急吼吼去抱子女跟守将汇合。守将这边收到的消息一个比一个坏,根本等不了半炷香。粗略扫了一眼已经挤上马车的妻妾子女,也不顾里面还缺了谁,翻身上马就走。那些慢一步没赶上的全被丢原地等死,霎时哭喊震天。
甚至还有怀着身孕的妇人赤脚想追。
任凭身后如何声嘶力竭,守将都没心软。
街上兵荒马乱,庶民拖家带口逃难,乱哄哄一团反而方便了守将一行人。守将预备从南门离开,可刚行到半路就瞧见一伙陌生兵马驻守街口。守将心一横:“杀出去!”
心腹见状,心下咬牙道:“将军,末将来断后!您带着诸位夫人跟诸公子离开!”
守将也没跟心腹拉扯:“好!”
兵分两路,心腹率人拖延,守将跟其他人则护卫马车冲出敌人防线。只是刚突出重围没多久,守将心脏毫无征兆缩紧,一种强烈危机感涌上心头。他下意识抬眼,只见那个方向有一把飞剑射来,不偏不倚正中路中央,吓得他胯下战马嘶鸣不止,躁动不安。
“跑什么?”夜袭主力是罗杀几人率领,沈棠多睡了小半天。出发前还吃了一顿烤肉夜宵,嘴里叼着签子就来了。因为南门这边清净人少,城门开了之后,沈棠就从此处入城,结果大老远就听到一阵急促马蹄声跟车轱辘声,估计是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