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么。”
这时,林风旁边的女君摆摆手:“你们父女俩有什么话就说吧,不用在意我的。”
林风将视线转回林父身上。
林父反而被架在火上,低声道:“你那同僚,她让人往家里搬了不少名贵物件。”
林风“哦”了一声:“能有多名贵?”
瞧了两眼,又道:“就这?”
顶多算是改善生活的水平罢了,跟名贵扯不上边。林父险些被这女儿气死,一时不知该无奈他眼中的“名贵物件”在林风口中只有“就这”的评价,还是气她不懂暗示。
“是无功不受禄啊。”
“我怎么没功?”
林父:“……”
跟林风来的女君发出噗嗤笑声,臊得林父满脸尴尬,连声说道:“让贵客见笑。”
陌生女君笑道:“倘若其他官员家属能有林老爷一半谨慎,御史台能少多少活?”
不少官员被拉进贪腐深渊,最初的突破口都是身边亲眷。官员本人还能牢记初心,官员身边的家属也能谨记为官守则?突破口一旦打开,沾了一身污泥,堕落是迟早的。
林父这才安心下来。
但很快,他就发现不对劲。
林风有意落后那陌生女君一步,以从者身份陪同对方入正厅。那女君更是不得了,自然而然在上首主位落座,林风在下首坐下。这让林父对陌生女君的身份有了模糊的猜测。此人多半就是康国在此地扶持的军阀首领?
林父也听林纯说过,贼首确为女性。
林父让下人奉茶。
用的不是自家陈茶而是小将军刚才塞过来的好茶,具体多好不知道,但比家里好。
林风一口就尝出了差异。
陌生女君也就是沈棠,对她来说只要能解渴不拘是好是坏,她凉白开都行:“吾等会在此地逗留两日,期间要借宝地一用,也方便你们父女重逢团聚,共享天伦之乐。”
沈棠这么做也是为了名正言顺给林家一些赏赐,她住这里借了人家屋子,可不得给一些“房租”?她还打算任命林纯为此地郡守,以其性格,怕是不能像林风这般果决,多半压不住人。所以她才要让城中某些人看看,林家今非昔比,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