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自动手枪,指着铁杉树下的巴布洛,目光扫视的看向安德鲁,史蒂夫,麦特。
他们三人正在流着鼻血。
就连没有中枪的史蒂夫也流着鼻血。
陈骇怀疑的目光看向他们。
“你是昨晚那个东方人。”史蒂夫愕然的张大嘴巴,依稀还是可以看到昨晚上的陈骇那眉宇之间残留几分熟悉的轮廓。
毕竟昨天晚上是他喂了很多东西给陈骇吃,他对陈骇的相貌印象也略微有点深刻,还是能够对得上陈骇。
但这也变化太大了。
安德鲁和麦特也不禁的脸容露出愕然,看着只有几分印象熟悉的陈骇。
“如果是昨晚肩膀和大腿都中枪的那个人的话,那就是我,我只是外出去当了一会的流浪汉,领点吃的。”陈骇说道。
“该死,是我们救了你,帮你拔掉子弹,帮你清理伤口,帮你包扎,喂你吃东西的。”安德鲁按住自己肋部的伤口,脸容冒汗,忍痛的怒道:
“你给我们带来了麻烦,你杀了血腥战车帮的人,现在他们要来对付我们了。
该死,真是该死,我们凭什么要为了你惹上血腥战车帮!”
安德鲁语气很不客气的朝着陈骇怒吼。
这一次麦特在地面,按着伤口,看向陈骇,也没有反驳安德鲁。
救了陈骇,的确是为他们惹上了血腥战车帮,差点他们就被巴布洛打死了。
如果不是巴布洛的枪法没那么准,恐怕他们就要死人了。
麦特的心中也忍不住的生出了埋怨。
“原来是这样,抱歉。”陈骇点点头,倒是很诚恳的道歉,转而又淡淡的道:“我记得我在昨晚是被车撞飞了吧。”
“呃·······”
安德鲁,麦特,史蒂夫顿时像是被掐住正要鸣叫的公鸡的脖子,无言以对。
“我被你们撞飞,你们也救了我,幸好我身体健壮,不然你们就要染上一条人命了。
这样算我们打平吧,谁也没欠谁的。”
陈骇眯着眼睛的看了一眼三人背后的太阳,指着巴布洛的柯尔特1911半自动手枪枪口挑了挑,问道:“他是谁?你们发生了什么事?”
“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