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
因为手头很紧,他雇不起几个人,只能带着儿子小鲨鱼和村里的几个亲戚。
清晨的海面还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中,远处的天际线微微泛着鱼肚白,像是被一支无形的画笔轻轻涂抹了一层淡青色的颜料。
海浪轻轻拍打着船舷,发出低沉的“哗哗”声,仿佛是大海在低声呢喃。
老鲨鱼站在船头,双手扶着船舷,目光凝视着远方。
他的脸上布满了岁月的沟壑,皮肤被海风和阳光晒得黝黑发亮,像是被海水浸泡过的老树皮。
他的眼神却依旧锐利,像鹰隼一样,时刻捕捉着海面上的任何动静。
他是这片海域的老渔民了,几十年来,他几乎每天都在这片海上度过。
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出海,什么时候该收网,什么时候该避开风暴。
这几天他很高兴,因为能不能捕到鱼,他都不用担心,因为船上有一帮金主。
儿子小鲨鱼和几个同村的年轻人也都很高兴,小鲨鱼今年刚满二十岁,虽然从小跟着父亲出海,但真正独立捕鱼的次数并不多。
老鲨鱼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老得不能再出海,这片海上的生计,终究要交给年轻人。
“爸,今天能打到鱼吗?”
小鲨鱼站在老鲨鱼身后,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
他的手里握着一根长长的竹竿,竹竿的顶端绑着一根细长的绳子,绳子上挂着几片闪闪发亮的金属片,那是用来吸引鱼群的工具。
老鲨鱼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看天象,今天应该不错。风不大,浪也不高,鱼群正是迁徙的季节。”
小鲨鱼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他知道,父亲的话从来不会错。
从小到大,他见过无数次父亲在海上精准的判断,仿佛父亲和大海之间有一种神秘的默契。
杨革勇三个人也站在船头,他们虽然自负,但是和人家经验丰富的老渔民比,自然差了很远。
这几天走下来,他们也是真心的佩服,这个老鲨鱼不简单啊!
船放慢速度缓缓前行,海面上的雾气渐渐散去,阳光透过云层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像是无数片碎银在海面上跳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