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的手,从掌心里传来的温暖让塞娅觉得很心安。
“不要做伤害自己的事,要是真的做不来也不要勉强自己,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和阿芙提。”
“嗯。”
塞娅低低的应着,然后把头埋进祖母的怀里。
且说古丽被抬进了开沙尔家,因为受伤严重,她时而清醒时而糊涂,她知道有人给她的伤热上药,也知道有人给她诊脉,但是她最想的却是喝水,偏偏这件事没人帮她。她有心开口说话,但是嘴唇却像是被什么粘住一样,怎么都动不了,更别说想骂骂不懂得侍候她的奴役了。
在迷迷糊糊间她醒了又睡了,睡了又醒了,这次是被饿醒的,同时也发现她的嘴唇能动了,她看着陌生的环境,一时没反应过来自己到底在哪里。
“来人,来人。”
她一喊出声,发现嗓子干得发痛,且她一动,腰和屁股就痛得她怀疑人生。
屋外侍候的奴役听到有人喊,立即就将古丽醒来的消息禀报了塞娅。正好塞娅也阿芙提收拾得差不多了,不管古丽醒还是没醒,都要带着她一起回到卓儿家去。
在离开开沙尔家之前,塞娅来到安置古丽的屋子看她,“你的伤势我请大夫看了,伤口也上了药,身上的衣裳也给你换了一身舒爽的。”
这番话听得古丽很高兴,她觉得这是塞娅服软的一种方式,于是在伤口痛得她冷汗不断的情况下,依旧得意的抬起她骄傲的脑袋斜睨着塞娅,“你以为你为我做这些我就会放过你?塞娅,你这个贱人,你别做梦了。你害得我儿子再做不成男人,今日在官衙又让我挨了打,你觉得你为我请了大夫我就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