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奴役耳边耳语了几句,那个奴役点头后就匆匆离开了。
彼时妲蒂在厨院里做着善尾工作,之后就离开准备回宴厅去用饭,路过一道门的时候,玉奴突然停住了脚步,妲蒂没听到有脚步声跟上来,就扭头问,“玉奴,出什么事了?”
玉奴望着一个方向脸色发白,“小姐,奴好像看到吉利了。”
提到吉利,妲蒂的表情也跟着严肃了起来。吉利几次三番在她这里没讨到便宜,怎么断了腿还敢到这里来?“你莫不是看错了,他刚断了脚,现在肯定应该在床上躺着歇息。怎么可能出来转悠?”
难道真是自己看错了?玉奴拧着眉想了又想,还是坚定的摇了摇头,“不,小姐,奴肯定没有看错。吉利那个畜牲,就算是化成灰奴都不会看错,就是他。”
玉奴这样肯定,妲蒂也不由得重视起来,“真的是他,那你确定他也在看你吗?”
“嗯,我们的视线撞在一起了,他刚才就在那里。”
顺着玉奴手指的方向,妲蒂虽然没有看到吉利的人,但她的心却跟着警惕起来。从她的了解来看,吉利是个外强中干的软弱之人,出现在这里肯定不会无缘无故。她都让吉利断了一条腿了,难道他对玉奴还没有死心吗?”
今日是巴图尔的重要日子,绝对不能出事,她拉着玉奴并肩走在一起,然后她借机在她耳边轻言细语一番。玉奴听到之后,眼里的担心怎么也止不住,“小姐,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