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远处等候的妲蒂和巴图尔意识到事情不对劲,赶紧跑了回来,正好看到府里的四个使役将碧罗给围住了,在尼加达再要下令的时候,妲蒂抢在他前面开了口,“阿父,你这是要干什么?碧罗姑姑是女儿的客人,你要是这样对待女儿的客人,往后谁还敢登我都尉府的门?”
“就是,阿父,碧罗姑姑是来寻我和阿姐,你不能这样对她。”巴图尔也站出来反对。
“她是你们的客人,她还是我伤母仇人呢?阿父为阿母报仇有什么不对?”塔娜从阿父身后走出来,怒怼着妲蒂和巴图尔,“今日就算是说破了天,我也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在一旁看热闹的开沙尔敏德没想到住在宫里的贵人们与都尉府还有这样渊缘,用十分同情的目光看着尼加达和塔娜,心中腹诽这父女二人就是在死亡线上蹦跶。
看着妲蒂和巴图尔如此维护碧罗,尼加达的脸上很是挂不住,他觉得自己在这个家的权威受到了挑衅,但转念一想,从塔娜嘴里知道了眼前之人并不是真的伤害热依扎的凶手,而且敢伤害他的女人,一个凶手怎么够?他要让整个大唐的车队都为热依扎赔罪。
“好,看在你们的面子上,今日我便放过她。”
听到阿父突然改了主意,塔娜脸色巨变,委屈愤怒到了极点。
而面对尼加达的忽然改主意,妲蒂和巴图尔就感觉有些意外,只有碧罗清楚这种在权势中摸爬滚打的人,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是有其目的性的。
在妲蒂和巴图尔的疑惑中,几人走转身离开都尉府,而他们身后眼睁睁看着几人离开的塔娜受不了了,含着泪质问起尼加达,“我的亲事阿父不论如何也不松口,现在好不容易见到伤害阿母的仇人,你又看在妲蒂和巴图尔的面子上放过。阿父,是不是在你心里,我们母子三人根本就比不上妲蒂和巴图尔姐弟俩?”
看着现在塔娜有些发狂的模亲,尼加达觉得自己解释起来也是多余的,直接叫来管家家喆,下令让他派人把他们都跟上,一直要找出他们的落脚处。
而听了阿父吩咐的塔娜也意识到自己可能是误会阿父了,他并没有对阿母的仇怨坐视不管,但他对自己的亲事也是真的不放过,所以塔娜还做不到完全原谅他。
“真的吗?他们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