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来自大唐的商队,我们分开也有这么久了,我真担心他们早早办完货离开了尔都,没想到竟还在尔都城里,真是天助我也。”
塔娜与阿父分开之后,直接去见了阿母热依扎,并且把遇到碧罗和阿父做了吩咐的事情说与她听了。
“光靠你阿父还不行,塔娜,你赶紧派人给你舅舅去个信儿,这些人只有落到你舅舅手里,才算是真正的给我报仇。”
塔娜闻言却是皱了皱眉,“阿母,阿父已经有决断,你再让舅舅出马,要是让阿父知道了,会不会让他心里对你有芥蒂?”
女儿的意思她明白,可是从近来尼加达对她的表现来看,她真的做不到像从前那样信任于他。看着女儿忧伤的脸,热依扎唇角扬起的笑容很是勉强,“塔娜,我与你阿父之间出了问题,如今我是残缺之人,说不定什么时候这府里的女主人就得换人了,所以我不能把什么希望都放在你阿父身上,只有你舅舅,阿母的嫡亲兄长,我才能真的放心。”
塔娜闻言,内心好一阵酸涩,她扑到阿母怀里哭得伤心,“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明明我们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为什么就变了?阿父不是娶了你吗?他不是应该爱你一辈子吗?他为什么要伤害我,更要把我嫁给一个傻子。”
对于嫁给一个傻子这件事,塔娜一直耿耿于怀,热依扎就此事也实在不知要怎么安慰她,只能轻轻拍着她的手背,盼着终于有一日她会理解自己的一番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