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里很乱。
她想着当时从东鹰侯府回到铁律司想着法从侧面试探铁恨的想法,而且故意说人已审查完了,苦头也吃了,不如释放了算了,实则是心想帮袁缺放了他的朋友。
而铁恨是何等的老辣,玉见晚自小跟着他长大,她是什么样的性格,铁恨当然再清楚不过了,玉见晚那么反常必有心事,而且她本来就是一个不会说谎的人,所以严肃一问,玉见晚便自己招了,把袁缺跟他说关于朋友的事跟师尊说了。
铁恨也明白了,玉见晚自是喜欢上袁缺了,不然不会有这样的举动,以前那么冷若冰霜的一个人,怎么会如此多管闲事呢?
……
玉见晚脑子有些不受控制,而且仿佛浮动着袁缺的身影。
闪过一连串——第一次过招错挑了自己的衣襟,对自己的手下留情,还割衣为自己挡羞………一个个的他——他的淡然,他的笑,他的豁达,他的身手,他对朋友的情……
突然脑子里又响起了师尊的那句话:你看你们的三妹,这块冰开始融化了!
东鹰侯府。
一处厢房。
袁缺跟一个提着药箱的人从房间内走了出来,在门外苏流漓马上迎了上去,忙问道:“大夫,怎么样了?”
那大夫看起来有些累,满头大汗的,正要回苏流漓的话,袁缺便说道:“大夫为他们施了针,已经够累了,让大夫回去休息吧,具体情况大夫也告诉我了,等下我去禀报夫人一并说了。”
于是,苏流漓叫下人护送大夫下去了。
苏流漓并吩咐好下人在房门内守着随时伺侯着,自己跟袁缺去正厅去见绮萱夫人。
绮萱夫人见袁缺和苏流漓来了,忙急着问道:“袁缺,你那两位朋友,怎么样了,大夫怎么说?”
袁缺说道:“多谢夫人挂心,大夫说了,两人确是伤得不轻,不过大都是皮肉之伤,没有伤及筋骨五脏,只是时大哥原来就是旧伤在身,且伤了内脏,所以严重一些,不过大夫说也没有性命危险,夫人大可放心!”
绮萱夫人说道:“那就太好了,夫人我也是担心,好怕有什么不好的消息。”
袁缺说道:“夫人,真是有心了,素未谋面的人,您都能如此关切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