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故乡,叫做“咱们厂”,“作为工厂最后一代子弟,他们少年时目睹过工厂倒闭和父辈下岗,早就知道了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很多人飞向城市飞向沿海,寻找物质上的现实安全感,有的落户在城市里,更有的移居海外。从集体生活,走向相反的独立的原子化的生活。”来自孤岛,来自那些“独立王国”的人们,最终成为了孤岛。
想起幼年时代,一个印象是,眉头中间贴着小红心,涂着鲜艳口红的自己,在大声唱着厂歌。二十多年后,厂歌的旋律依然能脱口而出。为了考证自己记得准不准,我还专门去搜一下,没想到视频网站上真的有这首歌,是一个成年后组了乐队的厂矿子弟演唱的。视频下面,每年都有新的用户评论发布,感慨从前。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和我一样,前奏一响起来,就有点想哭。我意识到,那可能就是“故乡”的感觉。”
“这就是我找不到归宿而成了流浪汉的原因,我其实知道数字生命项目的危险,但我还是参加了,你如果看到这段文字,也就证明这个危险真的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