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执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声音如惊雷。
“我等无罪,为何要跪。
凡事讲究证据,你没有真凭实据,就不要动不动把我们当犯人。
如果有证据,你就拿出来。
只要你有证据能证明我们有罪,怎样都行。
但在这之前,殷执事你还是收起你的执事官威吧,不要让众弟子看了笑话。”
君无邪的话让殷执事的脸阴沉如水,太阳穴的青筋都起来了。
岂有此理!
这个散修,简直胆大包天,敢在会审堂上当众顶撞自己。
他在杂事堂做执事这么多年来,从未遇到这样的弟子。
就是那些权贵子弟在自己面前都得保持尊敬,谁敢顶撞?
元初不过区区散修,竟是如此桀骜不驯,谁给他的胆量与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