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的神采,但习惯性的平静还是压制了下来。
“说正事,巨像的事情我知道了,你让那个外来者教导巨像修行,难道你就真的不害怕他把巨像夺舍了,被他把巨像的本质夺走?”
林恩抱着她,轻笑地摇头道:
“我不怕。”
他现在确实还不能确定血枢对巨像的态度,但是后来在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心里斗争之后,他想通了。
而这也是他为什么会把巨像和艾雯大哥他们带到这里的原因。
“你莫非是想……”
银色幻想侧眼,望着林恩眼中地笑意,心里突然感觉到一丝丝的惊悚。
林恩保持着笑眼,抱着她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血枢会不会真的鸠占鹊巢,把他的本质夺回来,但如果他真的想这么做的话。那也许……我会很高兴。”
银色幻想看到他眼里的残酷。
她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他的另外一重想法。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明白了。
如果说血枢真的把本质从巨像那里夺走的话,那只要能保住巨像的意志不消却,那其实对于林恩他来说,这其实也未尝不可接受。
因为他害怕巨像和艾雯爵士会牺牲自己来成就他,但如果是别人的话,那林恩他绝对不会有丝毫的怜悯与仁慈。
是这样的么……
林恩扶了扶单片眼镜,笑道:
“我不知道,把一切都交给时间吧,不管未来会是怎样的命运,我都接受。”
因为就像主母所说的,如果有一天你能做到超脱一切,如果有一天你能凌驾于命运之上,你就一定能反过来,改变那些命运。
他相信,他一定相信。
……
虚空的另一端。
这三个月以来,巨像一直都在进行着极其艰苦的训练,甚至这种训练在外人看来,几乎更像是一种身体和灵魂上的双重折磨。
在血枢那冰冷的呵斥之下,她的身体几乎是一次又一次又被打碎重组,甚至是从细胞层面被一点点地直接破灭,然后再要求她以超维链接和强大的意志力,再把那些破碎的细胞进行挨个重组,这其中的痛苦,常人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