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提前祝你成功。”昼微微笑起来,但笑容很快就收敛,“分别之前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请问您见过和我哥哥长的一样,身穿紫色剑士服的剑士吗?他应该被无惨变成鬼了,现在应该叫黑死牟。”
“抱歉,我只听说过无惨诱惑了一位呼吸法剑士,并且那剑士给无惨带来了鬼杀队主公的头颅。”
“这样吗……”昼的情绪又低落下去,“看样子都不是很好找呢。”
“会找到的。”缘一安抚性地伸手点点昼的头,看向珠世,“尽快离开吧,应该有剑士在赶过来了。”
珠世缓慢而庄重地鞠了一躬,“再会了,缘一先生,昼先生。”
注视着珠世渐渐远去的背影,昼转头看向缘一,“我们不走吗?”
“至少要和赶来的剑士们解释发生的状况。”
“那样他们难道不是又会去找借口埋怨哥哥吗?”
“……随他们去吧,毕竟在造成这么大的破坏后却什么踪迹都查不到,会引起民众的恐慌。”
“哥哥你偶尔也自私一点吧……”
“他们只是在讨论现实发生的事情而已。”缘一看着已经出现在远处,并且急速靠近的金黄色脑袋,“而且总有人能理解我们,不是吗?”
“缘一先生!”
“好久不见,”缘一看着带领剑士们一路跑过来,轻微气喘的炼狱彻司郎,“炼狱先生。”
“缘一先生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吗?”炼狱四处扫视着,目光在缘一肩头的昼身上微微停顿,但又很快移开,最后转回缘一的面上,“巨大的斩击痕迹一直蔓延到树林边缘,差一点就要穿透树林!民众们都十分不安,是出现了强大的鬼吗?有成功斩杀吗!没有的话鬼逃去哪边了?有可能追上吗!”
“我遇见了鬼舞辻无惨。”
炼狱一愣,然后十分激动地抓住缘一的臂膀,“是真的吗!是我想的那个鬼舞辻无惨吗!”
炼狱身后剑士们本想说什么,此时也是闭了嘴,尽皆神色激动地看着缘一。
“是。”缘一的神色依旧平静,“但他已经克服了脖颈的弱点,我斩下头颅的时候并没能斩杀他,反而给了他分裂逃跑的机会,哪怕我已经全力挥刀,也让一个有心脏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