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都说些什么啊?”
“嗯,就比如——”
“炼狱先生来了之后就只在自己说话呢,都不给我们介绍一下吗?”
“啊,我忘了!”炼狱停止了悄悄话行为,看向来人,“那我介绍一下,药师小姐,这位是继国昼,是已经克服食人欲望的鬼!
这边这位高大的剑士是继国缘一,也是最开始教导我们呼吸法的人!是最初的剑士!”
“您就是缘一先生吗?”霞柱药师樱微微躬身算是行礼,“幸会。”
“我也是。”缘一同样规矩地回礼。
“哦——你就是继国缘一吗!真有趣!柱合会议之后来和我打一场吧!”森柱贤人终于站起身,“遇到强者就忍不住兴奋起来了啊!”
“请别这么说,我并非强者……”
“过度的谦虚可就是傲慢了,我可是听炼狱这家伙推崇你好久了啊!”
但两人却都默契地忽视了昼的存在。
昼只默默把视线转向他人,雷柱羽生对自己依旧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连带着他那位音柱的弟子看向自己的目光也在逐渐不善。
岩行正和胧月在一起交流着什么,夜斗却大步走过来——噫?
昼看着大步贴近到自己身边的夜斗后下意识躲到了缘一的另一侧,而夜斗在反复打量昼之后,恶声恶气地开口,“喂,我说,你吃人了吗?”
昼:……
“吃了人就快点说出来,我们给你个痛快!”
“你是不是放血杀鬼的时候把脑子也顺着伤口放出去了。”昼隔着缘一和夜斗对峙,“我要真的吃了人,你觉得你会看见我和我哥哥同时出现吗?”
“哼,谁知道他会不会包庇你!”
昼:=-=
“我可以用血鬼术打他吗?”昼抬头看向缘一,“要不哥哥你砍他一刀也行,就照着脑门来,我要看看这家伙的脑子还在不在他的头里。”
“别闹。”缘一先是无奈地揉揉昼的头发,然后看向夜斗,“夜斗先生,我有好好看管着昼,他到目前为止还没有食人。”
“没有就好,我可不想因为要和缘一先生战斗而开启斑纹不明不白地死掉。”
“你这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