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可以杀鬼的!”
“别说笑了,连脖子都砍不断你用什么去杀鬼?”昼走过来,“鬼可不会怜悯你。”
忍鼓起脸颊,“我会用药!”
“抹在刀上量太少杀不死鬼,”昼低头看着忍,忍不住戳了一下她鼓鼓囊囊的脸颊,“而且鬼又不会乖乖去吃你的药……”
“总而言之我不会放弃的!我才不要原谅鬼!”忍倔强地看着昼,“一次不行就砍十次,十次不行就一百次!我绝对,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只鬼!”
“那么要不要求求我?”昼笑起来,弯下身子凑近忍,“我在配药上很有一手哦?”
结果忍只是吐着舌头呸了一声就去打理药园,完全没把昼说的话放在心上。
“什么啊,我说真的诶——”
“我之后会和这孩子详说你的医术的,”三日月冷间笑起来,“对了,还没恭喜你成为柱。”
“没什么好恭喜的,”昼摆摆手,“我这次来是想问问主公平时吃的药和他的身体状况。”
“主公的身体在你帮主公看过之后好转不少,诅咒的侵蚀也减弱了,真的很感谢你。”三日月露出一个惆怅的表情,“我倒是一直关注着主公的身体,也一直想要治疗主公,但这几年来根本毫无成效,你可比我厉害多了。”
“术业有专攻罢了,那根本不是诅咒,是血鬼术的侵蚀,你拿他当普通病症治疗肯定是治不好的。”
“血鬼术的侵蚀?”三日月明显愣了一下,“能和我详细说说吗?”
“就是因为要交给你才来这边,我因为一些事以后除了柱合会议不能常来,所以这件事要交给你盯着。”昼扬扬下巴,“我们进屋去说。”
“好。”三日月没有多问原因,只是跟着昼进了屋子。
而在讨论后,昼也把自己所有不会对人体留下伤害的失败配方全都写给了三日月,让他把药方研究透彻后教给隐。
“忍的话先让她确认战斗方式吧,确认了战斗方式你再看情况把药方教给她,不然以她现在的实力……”昼叹了口气,“我很确信她就是去送餐的。”
三日月笑起来,“那我先替忍谢谢你了。”
“其实我倒更想被她亲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