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但此时他的面上却带了笑容,“我在下面等你,猗窝座。”
“那你可等不到,”猗窝座面上暴起的青筋更多,“我会让你后悔使用这些小手段……破坏杀——”
没等猗窝座出手,尖锐的破空声便自远方迅速接近,猗窝座只看到一道红芒,本不想在意,但心底传来的威胁感还是让他做出了决断,他纵身后跃,避开了这向着自己袭来的红芒。
在他躲开的下一刻,红芒击中了他原本所在的位置,漫天烟尘伴随着剧烈的轰鸣向四周席卷而去,纷飞的沙石让猗窝座不由得眯起眼睛。
待到烟尘散去,直径六米,且足有两米深的深坑就那样突兀地出现在地面上,而深坑之中还插着一把红色尚未完全褪去的短枪。
“看样子我来的不算晚。”
猗窝座抬头看向一边的树顶,一个黑发的青年正站在一根树枝上看向雪无苍叶的方向,那面容也让猗窝座分外熟悉——正是无惨反复提到的赫刀剑士。
【但是……】
猗窝座看向面前的深坑,皱起眉。
【人类可以做到这种地步吗?】
昼却没去理会猗窝座,而是快速来到雪无苍叶身边,“怎样?能坚持到天亮隐们到来吗?”
“咳咳……没问题,抱歉,我拖了后腿。”
昼拿出止血和止痛的药物,“能自己处理吗?”
“嗯,可以。”雪无苍叶喘着粗气,接过药包,“你要小心,那只鬼很强。”
“放心,我会解决他的。”昼站起身看向猗窝座,看清他眼中的数字后皱起眉,“你就是黑死牟之下的最强之鬼?”
“你们还真是会激怒人啊……”猗窝座嘴角抽搐了一下,表情变得狰狞起来,“我可和那个叛徒不一样!”
“嗯?叛徒?”昼一愣,皱起眉,“黑死牟挣脱束缚了?鬼舞辻无惨到底在干什么?就这么放他走了?啧……事情变得麻烦了……”
“黑死牟……那是谁?咳咳咳!”
“上弦之一,或者说,是原先的上弦之一。我之前遇见过,算是被饶了一命。”昼拿下背上的另一把短枪,看向猗窝座,“我打起来可能顾不上你,你如果还能动就尽快撤退。”
“嗯。”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