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苍叶也知道自己留下就是在拖后腿,忍着身体上的剧痛扶着树桩站了起来,但这个动作却又牵动了伤势,让他险些再次倒下去,并且剧烈地咳嗽起来,最后只能以近乎龟爬的速度缓慢离开此处。
但昼没再去看他,反而是一步步向着猗窝座走去,“呐,黑死牟是什么时候离开无惨的?”
“你对黑死牟做了什么?他为什么会饶你一命?甚至还会背叛那位大人?”猗窝座看着昼一步步走向深坑,拔出了短枪,“那家伙的性格不该会做出这种举动,你到底做了什么?”
“谁知道你们这群食人鬼脑子里在想些什么?”昼把一柄短枪抗在肩上,另一手拿着另一柄短枪指向猗窝座,“该轮到你回答我的问题了,黑死牟是什么时候离开无惨的?为什么?”
“时间大概是半年前,原因我也不知道。”猗窝座看了一眼蹒跚离去的雪无苍叶,面向昼再次摆出了攻击的姿态,“还有一件事,我也很好奇。”
“什么?”
“你明明做到了那位大人都没有做到的事,成了完美的生物,为什么还要做庇护人类这种无聊的事情?”
“嗯……要怎么和你解释这两件事呢?克服阳光……那其实是我想自杀来着,庇护人类也只是因为我现在的身份,并且想要给你们找不痛快罢了。
毕竟……”昼活动着脖颈,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鬼不就是要活的随心所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