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做的,就是不知道是否方便再增加一些区域呢?”产屋敷耀哉抬起头,“您也知道,风柱的情况并不允许他继续战斗……”
“可以,您尽管安排吧。”缘一自无不可,“本就是我的疏忽,而且您不必担忧我二人,毕竟鬼物并不需要过多休息,若有什么麻烦事便尽管交予我二人处理吧。”
昼举起手,“麻烦带上和歌山,我都十几年没去了,这次有事要去那里。”
【真是一不小心就会忘记他们是鬼啊。】产屋敷耀哉又开始胃痛,“……好,我会在离开之前给两位回复的。”
“那我就先去看看雪无苍叶的伤势了,”昼站起身,“哥哥你们慢慢聊。”
缘一目送昼离去,目光又落向产屋敷耀哉,“关于我兄长的实力我想与您再细谈一下……”
“好,请稍等,我去拿纸笔。”
“还是让我去好了。”
“劳烦。”
“小事而已。”
产屋敷耀哉看着缘一带上面具走出去,轻轻叹着,“多事之秋啊……”
而另一边,三日月冷间正对昼表达不满,“你小子有这么好的药夹着掖着就算了,这义肢咱俩认识这么久了你怎么连提都不和我提?”
“我去求人也是要人情的好吧?”昼撇撇嘴,继续给雪无苍叶量尺寸,“就养那么几棵草还不让人摘,我干嘛要在你身上浪费人情啊。”
“那是药!”
昼奇怪地看着三日月,“我知道啊。”
“那药一堆人排号等着呢,能轻易让你摘吗?!”
“那我还给你那么多药方呢!结果你小气到连几棵药都舍不得!现在还想要义肢?”昼做了个鬼脸,“呸。”
“不如把我的机会给三日月前辈——”
“你闭嘴!病不想好了?!”2
雪无苍叶又蔫儿了下去,算了,医生他惹不起。
然后雪无苍叶就看着三日月和昼一边吵架一边敲定了他的后续三阶段的药方和复健计划,愈发觉得医生惹不起。
吵到最后昼也帮三日月量了尺寸,言及一个也是求人情,两个也是求人情,顺道带上也没什么。
“你小子,说的这么神,真的假的?”